“我有我的考量，要是没点可能的话，我也不会来这里查这件事，你只需要跟我实话说说，当时有哪些人来动过这些设备就行了。”
肖木生语气很坚定。
郑重也不过多隐瞒，而是张嘴说道。
“当时处于淡季，那一段时间剧院并没有什么人要来表演，那一周内唯一动过舞台上设备的，就只有越大师排练之前他的助理来这里调试过，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动过这些设备。”
“保真？”
“警官也曾派人来问过，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绝对保真。”
肖木生点了点头，信了一些，但是没全信。
郑重见肖木生在思考，问出了一点关于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和越大师是什么关系？”
肖木生抬起头。
“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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