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生听完后突然开口道。
“吕白可以自杀，那你说钱铎做出这样的选择似乎也很合理，对吧？”
李宁云听到这话开口。
“但没必要吧，并没有找到针对钱铎的证据，除非吕白承认，但现在他连话都说不了，也没办法把钱铎给供出来，钱铎在这么安全的情况下，应该不会选择自杀吧。”
“他可以认为自己安全，但别人呢？”
肖木生说完这句话后看着李宁云。
李宁云听到这话猛然惊醒。
“你是想说有人会……”
说到这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划脖子的动作。
“对的，在有的时候，有的人心里面会认为，死人比活人更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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