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事,难不成是我跟王姨造谣说你偷看武寡妇洗澡那事,害得你被王姨打了个半死,还让你打了两个月地铺。”
王叔那蜡黄且皱纹挤在一起的脸上,此时如熟透,晒干的红枣一般。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王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几个字。
李一手看对方这副样子,感觉这两个事情对方好像都不知道哎。
而自己刚才说出来了,完了,死到临头了。
下辈子注意点,话不要那么多,不要那么快。
“不说是吧!等着我去拿个东西。”
王叔转头走出了屋子,然后来到了一间摆放着各种腊肉杂物的屋子。
挑选一把斧头就往外走。
而此时正在这一间屋子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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