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应天见他提防地盯着自己的刀,于是主动地拿出来,大大方方地介绍道:“幸会,我的老伙计,斩业。”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就那么神经大条地,直接把刀连着刀鞘爽快的往外一丢,稳稳地落到江时手里。

        “就给你看一眼,别弄坏了。”他在松松垮垮的衣服里掏了掏,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小壶,原地开始喝不知道是水还是酒,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

        这位年轻的大叔看起来无比开朗,是江时不太擅长应付的社交恐怖分子,跟莫奇的自来熟简直有得一拼。

        青绒简直惊掉了下巴,她做梦都想不到,堂堂大灵就这么把武器给了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契鬼者,究竟是有多自信和自负才能做到这样洒脱!

        她见过不少契鬼者,全都对自己保命的物件讳莫如深,恨不得藏着掩着,从不拿出来见光。

        江时没跟她一样想东想西,他从容地拔出刀,得以近距离观察“斩业”。

        刀鞘上刻着“天俱应时”四个大字,他总感觉这几个字对他有奇怪的吸引力,可能因为他的名字就占个“时”字。

        拔出刀刃后,他意外地发现这件器具并不锋利,反倒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历史的冲刷,上面满是猩红的锈迹。刀锋处坑坑洼洼,他怀疑这东西砍个白菜都砍不利索。

        但这并不影响其产生的精神的压迫感,就算是一把锈刀,在长时间的大量人类的传说下,也成了斩尽天下厉鬼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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