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纯?皇庭那夜你可不是这副嘴脸,怎么?换个地方就想立牌坊?”
周围哄笑声四起,几个男人的目光像苍蝇似的叮在她身上。
鹿鲤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主位,西门迟瑞指尖夹着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墨色瞳孔里映着她被欺辱的模样,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放开我。”
鹿鲤的声音发颤,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生理性厌恶。
王弘却被她这副模样勾得更起兴,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领。
“别给脸不要脸,西门大少都没说话,你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布料被扯得咯吱响,鹿鲤突然停下挣扎,反而抬头看向王弘,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
“王总确定要在这里?”她视线扫过西门迟瑞,“不怕西门大少吃醋?”
王弘一愣,随即大笑:“他吃哪门子的醋?你这种……”
话没说完,西门迟瑞指间的烟突然掉在地毯上,火星溅起的瞬间,他终于抬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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