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门大少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的……”
他们的狞笑和西门迟瑞冰冷的脸重叠,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抓过桌上的水杯灌了几口,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五脏六腑的火。
明天她要一步步靠近他,像毒蛇缠上猎物,在他最得意的时候,露出獠牙。
收地皮的这天,鹿鲤穿上她入狱那天穿的白色连衣裙,她就是想刺激刺激西门迟瑞。
她混在南华大学门口的人流里。
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和紧抿的唇。
西门迟瑞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对面写字楼前。
男人下车时,阳光刚好落在他身上,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侧脸冷硬的线条和五年前几乎没变。
鹿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他走进大楼的背影,想起高中时他也是这样,永远走在前面,从不会回头看她一眼。
他经过校门时,脚步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