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快亮时,那点红光才熄灭。
鹿鲤摸了摸额上的纱布,忽然觉得那疼痛里,混进了点别的什么。
涩的,酸的,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她不知道,寒渊站在树下看了整夜她宿舍的窗户。
口袋里揣着支祛疤膏,是托人从国外带的,攥得太久,塑料壳都发了热。
他不敢上去,怕唐突,怕她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害怕自己,也怕她看穿那点藏了太多年的心思。
——从大学图书馆那次,鹿鲤蹲下来帮他捡掉落的笔记时,一股莫名的心思开始疯长。
第5天早上,鹿鲤终于忍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憋坏了,她今天必须得出去走走。
几个小时后……
鹿鲤攥着衣角站在商城的大理石地面上,八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砸下来,在她额前的纱布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安夏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在鹿鲤的耳边:“哟,这不是诗雅酒吧的服务生阿鲤吗?头上包成这样,是被哪个客人打了?也是,像你这种没背景的,可不就只能任人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