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鲤忽然笑了,俯身凑近他耳边,发梢扫过他的下颌。
“听说西总最近在找我?”温热的呼吸混着红酒香漫过来。
“我来赔罪啊。”
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角落里寒渊骤然收紧的拳。
那个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此刻眼底翻涌的醋意几乎要冲破克制的堤坝,可他终究只是端起酒杯,将那点情绪连同威士忌一起灌进喉咙。
鹿鲤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无辜,伸手去勾西门迟瑞的领带。
“西门迟瑞,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女人故意把“西门迟瑞”四个字咬得缠绵,像极了五年前那个会怯生生躲在他身后的鹿鲤。
西门迟瑞的喉结动了又动,就在他即将抬手扶住她腰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暧昧的氛围。
“鹿鲤!你这个贱人!”安夏穿着一身白色套装冲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怒意。
她一把扯开鹿鲤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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