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说出的只有苍白无力的解释。
男人闻言气极反笑。
“哼!鹿鲤,我原来还不知道,你这么会装的吗?你说人不是你杀的?那为什么刀上有你的指纹?你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她,你怎么下得去手?”
西门迟瑞骨节分明的手指拑制住了女人的下巴。
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鹿鲤苦涩的笑了,是啊,她怎么忍心下手的?
安笙那么好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杀她!
“西门迟瑞,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听我解释?”
女人下巴传来痛感,她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
“呵!想让我听你解释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就从这里跪下一步一磕头跪到警察局,我就考虑考虑听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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