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资格嫌她鹿鲤脏。
唯独西门迟瑞没有资格嫌她脏!
“西门迟瑞,你不配嫌我脏?”
鹿鲤虽然被掐着脖子快窒息了,可她还是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西门迟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掐着女人脖子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这个女人说什么?她居然说他不配嫌她脏?
搞清楚,他西门迟瑞可是第一次睡女人,居然睡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海城京圈太子爷的第一次居然被鹿鲤说不配?
“我不配?鹿鲤,到底是什么样的底气让你敢说我不配?是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吗?”
西门迟瑞松开了掐住女人脖子的手,直接将一丝不挂的鹿鲤丢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