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贤没再说什么,就这么在死胡同里踱步,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鞋子和袜子也脱了下来。

        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马上弥漫起了一股纯爷们儿的气息……

        毛飞扬忍不住了,也把自己的鞋袜脱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股纯爷们儿的脚气瞬间纠缠在一起,死胡同开始向沼气池变异……

        原本这种围炉煮酒的气氛顺脚炸裂,变成了围炉煮屎,暖炉桑拿的感觉,也变成了进入核反应堆……

        牧大贤和毛飞扬脸色微变,但仿佛暗中较劲一般,平静地呼吸着,谁也不服输。

        林异看得真是服气了,他妈的这是在比谁更能承受对方的脚气吗?

        妈的这也能较劲的吗?!

        他忍不住伸手扶额,然后回忆着刚才毛飞扬的操作,若有所思。

        他其实也没有看到毛飞扬是怎么做到的,但他能够模糊地感觉到一些毛飞扬身上的变化,以及当时的毛飞扬,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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