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又跑回了火车头,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大铡刀。
没错,确实是从铡刀上卸下来的大铡刀,铡刀的前方又装穿条的孔,乌黑的手柄上后面锥着红缨穗。
大铡刀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划痕,划痕有深有浅,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在这年月按照规定只有火车司机能带枪,副司机和司炉工没办法携带枪支,也会想办法带一些防身的武器。
像刘清泉的武器是把斧头。平日里插在腰间。
司炉工老郑的武器是摩尖的钢钎,能够绑在裤腿里。
像小马举着如此张扬的大铡刀,倒是不多见。
“这玩意应该挺重的吧。”饶是李爱国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铡刀当做近战防身武器使用。
“六十多斤,是我爹留给我防身的.我家的铡刀特厉害,我爷爷曾用它铡掉好几个小鬼子的脑袋,我爷爷讲了,小鬼子的血跟狗血差不多,特别辟邪。所以这铡刀就成了我家的祖传宝贝。”
小马见李爱国盯着他的大砍刀瞧,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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