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敞开,一只无形的手将哥哥粗暴地塞进车厢。
他拼命探出头,试图穿越人群的阻隔寻找她的身影,可他最终只看见一个背影。
她只留了一个背影给他,一个流泪的背影。
就这些,和昨天的截然不同,这次的梦平静得异常,好像他已经给她下了死亡的宣判,他在回顾她的一生。
喻西已经将“付琉璃似乎不在家”的信息发了出去,手机第二天才收到回复:
“我们见一面吧。”
广场中央,两人相对而坐。
喻西望着比他高一截的男人,不由胆颤,若对方是个反派角色,他可逃不掉。
付琉辉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深渊中翻涌而出的沉郁。
他说自己18岁时父母双亡,那时付琉璃15岁,家散了,家园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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