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馨看上去一脸严肃,拧着眉无奈的说:“挑礼物干嘛带上我,我要去医院。”

        江冽尘愕然看着她,想起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说道:“妳,妳去医院...做什么?”

        她看了一下站在面前的樊玉宸,又一抹坏笑的靠近江冽尘耳边,恶意放慢语气的说道:“验伤。”

        若馨知道,男人通常都是爱面子,所以这时候更不能在玉宸面前说出被他家暴的事。

        江冽尘闻言马上恍然,她昨晚说的是认真的,那么他肯定是要趁这时候阻止,“不用了,不用那么麻烦,医院的事我去就行,妳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先陪宸哥去挑礼物吧,挑个他喜欢的礼物。”

        若馨挑眉,不情不愿的直接挑明的说道:“你还不明白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江冽尘不顾及她的感受,先是对着面前的玉宸笑了下请他等一会,随后心里急切把她拉到一旁说,距离樊玉宸大约听不到的距离,“妳就当帮我最后一次,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对,可是江诚集团是我爸的心血,这条件很荒唐我知道,但现在除了妳能让江诚起死回生没有别人了。”

        确实,这种情况非常荒唐,天底下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跟另一个男人有纠葛不清,无法切断的关系。也就只有他,江诚集团总裁江冽尘做的出来。

        若馨心里直觉松了一口气,不管还是认为他这样表现這的很不是一个男人,没有资格保护男人的女人。

        卖妻求荣的感觉真让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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