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樊纪天整个人坐在轮椅上变成行动不便,脚上明显打着石膏,他看起来像是骨折的样子,因为愈合又需要较长的时间,必须借用外部的固定物来维持骨折复位后的正确位置,防止它再移位,所以脚上才打着石膏。

        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几天不见却是这样的情况。

        “做生意,难免不受伤。”

        他对她的反应淡淡地回答。

        这一路上下了车有些人也是这样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看个不停,就因为他坐在一张轮椅上就被这么关注着,而各大媒体也不放过像个狗仔似的一直尾随。

        不过都被玉宸给要求离场,拍到的任何照片也因此没收。

        他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只要有关他私事被报上新闻之前他都会派人,去了下那间媒体公司说了一句:“在散播谣言之前,我们天哥想先请你去他那泡个茶。”

        于是,只要有关樊纪天认为过于隐私的消息不曾在新闻台面上,包含他现在受伤的事也一样。

        就算他是媒体们的焦点人物,也相当于有自保的权利存在。

        “是这样吗,做个生意赔上一只脚受损的代价太可怕了吧。”她感觉出来樊纪天有意瞒着自己,这已经超过一般商人付出的惨痛代价了。

        脚上的伤已经证明了他说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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