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京城的时候,我偷偷来过几次。前两天我又查看过暗道,才发现在一个隐秘的位置还储存着一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没有人翻过,说明后来没有人进入。”
说到这,陶金眼里肯定又重新蓄满了泪水,握着景春熙的手也紧了紧。
母亲说过,这地下的暗道,原本只是外祖家中过了十岁的男丁才能知道。
母亲知道的原因,也是母亲出嫁几年后,外祖父心头总是突突突地跳,也觉得君心难测,才派大舅舅去京城提醒,顺便告诉了她家中机关的位置。
他们和父母为了避免这场杀戮也做了不少努力,可惜事与愿违。
景春熙安慰道:“哥哥,不说还有姨母吗?岭南太远了,没准有人逃脱逃,出去就近投奔了姨母。”
陶金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又无奈,很确定地说:“家里出事后,姨母肯定不好过,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找到她。”
景春熙不解地问:“怎么会?嫁了人有夫家,怎么会找不到呢?不说出嫁女不牵连吗?”
陶金感叹景春熙的无知,不知世事无常,不知君心叵测。
他又说道:“姨母出嫁的时候,外祖父已经归隐九江,她嫁的只是京郊的一个小县令。
外祖父出事后,姨父也被罢了官。哥哥后来派人去姨父的老家找过,他们并没有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