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桓调了一下音,随后修长分明的指节在琴弦上灵活舞动,动听醉人的旋律余音绕梁,不断徘徊在苏七浅的耳边。

        向上的生命力,比旋律更有杀伤力。

        琅桓将自己的情绪融进了曲谱,吉他不会说话,但它却懂得所有沉默的爱意。

        音乐没有边界,她就是他的调音器。

        苏七浅静静注视着认真弹着吉他的琅桓,又看了看趴在她脚边吐着大舌头的维克。

        它一直在盯着她看。

        今天是第七区难得的晴天,温暖的日光透过露台上昂漾的绿植,轻轻洒落在琅桓深邃的骨相之上。

        连耳垂上的小银耳环也闪着澄亮的光泽。

        斯拉夫人种实在貌美。

        有那么一瞬,就晃进了她的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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