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琳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搭理他,她再怎么样也是向导,她就不信这些哨兵敢对她动手。

        男人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掐住了流琳的脖子,只稍加用力,强烈的窒息感便迅速蔓延上流琳的脊背。

        她痛苦的挣扎着,生理性的泪水四溢。

        在流琳快要窒息而亡的前一秒,男人松开了她的脖子,冰冷的眼神同语气一般寒意窜骨:

        “要么给我安抚,要么去死。”

        在求生的本能下,流琳只好强拖着虚弱的身体给那个男人进行安抚,可哨兵的等级比她高,精神海又是无比混乱和糟糕。

        她几乎是强撑和透支着去拔除他精神海里堆积如山的污染物,修复那极度缠绕打结的精神网,而哨兵几乎要抽干她的最后一丝精神力才肯罢休。

        完成安抚工作后,流琳虚弱的身体也彻底倒下。

        被安抚过后的哨兵情绪明显好转和稳定,他尽情地享受着这种许久未曾有过的愉悦和放松,不禁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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