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顷刻间痛苦地呻吟起来,手臂上的青筋暴露,死死地抓着她的床单。
他不理解,自己家向导的精神力怎么可以这么凶悍。
自己的脑子仿佛被无数根钢针肆意搅动,胀痛与刺痛交织,每一次疼痛的阈值都像要将颅骨生生撑开!
苏七浅释放了好一会儿精神力,见寒枭痛到快没力气了才收手。
她也不想这样,但小龙的性格太叛逆了。
此时此刻,门外的凛渊再傻也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怎么会有寒枭的声音?
凛渊急了,“浅浅,发生什么事了?”
寒枭在欺负她?
苏七浅这才想起来门外还有一个人,她看了一眼瘫在床上还未从疼痛中缓过来的寒枭,给凛渊开了门。
既然已经暴露了,还不如直接说清楚。
凛渊第一眼看到的是穿着浴袍两颊红润的苏七浅,随后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床上裸着上身还在大口喘气的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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