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贸然动手,和自寻死路没有任何区别,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然而,在王伯当说完之后,谢映登却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道:

        “现在哪有什么万全之策,杨林亲自坐镇东阿县,我们想要劫狱,只会难如登天,风险更大。

        以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囚车前往法场的路上。到时候,肯定有不少人围观,我们此刻出手,才有成功可能。”

        听到谢映登提出见解,众人皆是不住点头,不管是在大牢之中,还是在法场之上,必然有重兵把守,难以突破。

        唯有在前往法场的路上,最是有机可乘,只有抓住这个机会,才能救出尤俊达。

        单雄信目光闪动,他当机立断道:

        “好,那就这样办,我们可以伪装寻常百姓,在囚车途径之时,故意制造混乱,再想办法将俊达救走。”

        王伯当沉吟,又补充道: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以我之箭术,可以在远处牵制官兵,制造混乱,关键时刻,我还可以替二哥你们阻拦追兵。”

        单雄信很快点了点头,王伯当的箭术,他自然是信得过的。

        可以说,放眼这天下,也未必有几个人的箭术,能够与王伯当相提并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