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目光冷冷:“你特么还费什么话?后面排队的肠痈患者都快疼昏了!”
王观击掌三声。
四个轿夫抬着顶青绸小轿穿过人群,轿帘垂落的竹片碰撞声里,一只系着红绳的手腕从缝隙伸出。
王观高喝:“此乃御史夫人,请悬丝诊脉!“
马天两指搭上丝线,指腹立刻传来沉弦有力的震颤。
这分明是酗酒男子的脉象!他佯装闭目沉吟,突然翻腕甩出三寸银针。
寒光破空声中,竹帘“哗啦“倒塌,露出个歪嘴斜眼的泼皮,正捂着曲池穴嗷嗷直叫。
“御史夫人好大的喉结啊!“马天一脚踩住泼皮衣摆,“王公子找托儿也不挑个像样的?“
王观“噔噔”后退两步,腰间玉带钩撞在药柜上。
他脸色由青转白,终于发现自己小看马天了。
那泼皮正是他常去的赌坊看场,昨夜还收了他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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