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摸着脑袋,仔细回想,却发现,这块石头竟然跟自己已知的所有敞口都不符:‘当年师父教我相玉术的时候,先让我学的就是辨认敞口,缅国各大敞口的赌石,就没有我认不出来的。”

        “那你告诉我,这是哪个敞口的。”朱龙媚笑问。

        叶青用手摸了摸石头,肉质很细腻,但皮壳颜色却是罕见的青灰色:“这是一个新敞料,师妹,你又调皮了,拿这种石头来考我。”

        “有没有赌性!”朱龙媚没回答这句话,很认真的询问。

        叶青皱着眉头:“我并不歧视新场口,因为老敞口都有挖完的时候,早晚有一天我们要靠新场口赚钱。而且,翡翠并不是缅国独有,很多国家其实都出产翡翠的,但唯独克钦邦出产的翡翠,才有冰种,玻璃种。”

        这个道理朱龙媚明白,外行看色,内行看种,翡翠只有达到冰种以上,才能称其为宝石,具有了传承性质。

        像糯冰,乌鸡等等,因为产量太大,就算雕琢成翡翠,也不值钱。

        属于烂大街的东西。

        翡翠有了种,然后在看色,色差一等,价差百倍,就是这么来的。

        “这块石头虽然皮相很好,但不够老熟。”叶青抬头看着她:“哪儿来的。”

        “郁金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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