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四寡头肯定要跟叶青谈判,南佤也就变成了那个代价。
最弱,又变成了代价。
他干涩的咽了一口唾沫:“南佤还有机会吗?”
魏建刚走到窗口,看着远处天空上,两架武直护航一架运输机,又在罂粟田喷洒百草枯。
这个时间段正是罂粟花开的季节。
站在他这个位置,看到的应该是数十万亩罂粟花田如同巨幅的绸缎,在大地上起伏翻涌。花浪随着风的节奏起伏,时而如潮水般涌向天际,时而如涟漪般缓缓荡开。
风吹过花海,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既像是蜂蜜的芬芳,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麻醉感。这香气并不浓烈,却足以让人沉醉,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但是现在,本该是视觉盛宴的花海,却是一片枯黄,让人悲愤的想哭。
一百吨的百草枯,毁掉了我几十个亿啊!
魏建刚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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