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张振国,可以用这东西,让某些人三天都钓不上来一条鱼,或者将钓场周围的鱼都驱走,或者驱进他的钓场。”
“这样,周围一圈就只有他的鱼口是最好的。”
“你们要是谁之前,经常钓不上来鱼,没准就是这孙子的手笔。”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有些原本就钓技不行的人,更是将钓不上鱼的屎盆子,一把扣在了张振国的脑袋上。
“好啊,张振国,你这个狗东西,怪不得老子只有在你这钓场里,才能钓到几条小鱼,去附近的野场就钓不上来。”
“没错,我有一次一天也没上鱼,后来特意和张振国约的一个两块钱一天的钓位,钓上了好几条鱼。”
“没错,原来咱们所有人,都在这孙子的暗中操纵之下,他想让谁上鱼,就让谁上鱼。”
“没错,怪不得连马大师这种钓鱼大师,也会连着三天空军。”
张振国快哭了,他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暗中操纵所有人的鱼口啊,忙都忙不过来。
他最多就是用这驱鱼器,让自己承包的钓场的鱼口好点,之前也只是偶尔针对过几个人,哪有这帮人说的这么严重。
他刚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嘴上直接被塞了一个旧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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