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宗斜睨了他一眼,一声未吭,赤着双足不疾不徐地前行。

        待他一出警戒范围,中年男子和马夫一起上前行礼,都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商承宗朝马夫点了点头,又对中年男子微笑道:“有劳蓝先生亲自来接。”

        中年男子名叫蓝若谦,说起来还是商承宗的亲戚,是商承宗母亲的表弟,因天资聪慧,被商颂手下的谋士师爷看中,收为了学生,带在身边传授韬略。五年前,其师和商颂等人一起遇难,他基本上顶替了其师在王府的位置。

        蓝若谦到嘴的话说不出来,目光盯在了商承宗的手腕和脚腕上,那两个部位的肉已经磨烂化脓了,这是长期戴镣铐的结果,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再加上其形销骨立的样子,可见这些年不知遭了多少罪。

        这哪是一个王爷该有的待遇!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偏头一声,“快扶王爷上车。”马夫赶紧过来,与其左右搀扶。

        “倒不了,能走!”商承宗左右推手一下,不让扶,自己走到马车旁爬了上去。

        蓝若谦随后跟着钻入。

        马车一走,天牢内立刻有一只信鸽振翅飞向了空中。

        马车不疾不徐小跑在京城街道上,车内陪坐的蓝若谦检查了一下商承宗的伤势后,收手道:“待找个安静的地方再给王爷沐浴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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