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皱眉,“若萱,怎么了?”

        凤若萱咬牙切齿,“卑鄙无耻小人!”

        见她不明说什么事,白逸大概猜到了点什么,估计是发生了那件她不情愿干的事,有点哭笑不得,你都嫁给人家了,若真发生了那种事情也是正常的,你为此杀人家?放之天下,到哪都说不过去啊!

        不过他又感到奇怪,昨晚打起来的时候不还占着上风怎么劝都不让别人插手吗?你若不情愿,人家能奈何你吗?难道是后面睡着了被那啥了…不至于如此轻敌吧?

        她不说出来,洞房中的事他白逸也不好细问,回头对惊慌失措的文悦和文雅示意了一下,让凤若萱这个样子站外面成何体统。他施法强行将凤若萱给拖了回去。

        冲到到了门口在蓝若谦和商淑宁还有门口几名守卫掩护下的商承宗松了口气,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丢人过。

        见凤若萱被制住了,蓝若谦方回头,见商承宗的形象有点不像样,立刻让值夜的亲卫解了下御寒的披风,披在了商承宗身上,一名亲卫还脱下了靴子暂借给商承宗遮丑。

        蓝若谦和商淑宁迅速簇拥了商承宗回自己那边的院子。

        途中,蓝若谦试着问了声,“王爷,莫非得手了?”他显然也看出了点什么。

        这事说起来令商承宗有些难以启齿,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不过见妹妹在身边不好明说什么,妹妹毕竟还是个没出嫁的女儿身。

        他一点头,商淑宁脸已经红了,不过心中也纳闷,凤若萱这个样子明显不愿意,怎会让哥哥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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