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宗看向和士兵坐一起吃喝的王多金,露出若有所思神色。
商淑宁从河边洗漱回来,夜间纱笠也摘下了,一头秀发放开了,在夜风中丝丝飘逸,透着柔情似水般的风华,到了这边后,蓝若谦问道:“郡主聪慧,不是鲁莽之人,难道看不出此人年纪太轻没什么法力修为,何以会答应让此人随行?”
貌似高人
商淑宁坐在了一旁的马扎上,捋了捋两肩秀发,沉吟道:“哥和先生的心思清儿都懂,怎么说呢,首先是觉得有总比没有好。其次,我觉得此人不简单,哥正是缺人的时候,哪怕是能多半个能人相助也好过没有。”
闻听此言,蓝若谦顿时饶有兴趣道:“郡主何以觉得此人不简单?”
商淑宁坐姿侧颜优美,但那张脸在篝火火光恍惚下,真宛若鬼脸一般,略作沉思,理了理思路道:“唐瑶是现今上清宗的掌门,门中弟子哪怕是高一辈的弟子见了她都恭恭敬敬,然这王多金见了唐瑶虽然也算恭敬,可其中却给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只感觉是表面上的恭敬,骨子里似乎把唐瑶视若平等。最奇怪的是,我隐隐发现唐瑶面对他时有点色厉内荏,看似强硬且高高在上,实则似乎有些心虚,总会有意或无意避免与王多金的目光对视。”
“心虚?”商承宗奇怪一声。
商淑宁:“哥,别忘了我也是女人,对女人细微反应上的一些内心表现能有所理解。”
蓝若谦好奇道:“唐瑶是上清宗掌门,此人看着年纪轻轻,唐瑶面对他怎会心虚?”
商淑宁摇头道:“先生,这一点我也很奇怪,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幸好我戴着纱笠可认真细细观察,反复留心注意后,觉得不会有错,唐瑶面对他应该就是心虚。”
商承宗和蓝若谦相视一眼,不禁齐齐回头看向不远处篝火旁盘坐地上一手热汤一手干粮又喝又啃与人笑谈的王多金,倒似颇为洒脱的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