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无奈的耸耸肩,笑了:
“其实很简单,以对错来衡量欲望,这时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欲望两个字,不是褒义,也非贬义,既可以激发人的潜力,又能让人沦为欲望的奴隶。”
“当欲望变成了贪婪,也就是沦为奴隶之时。”
“你当年不也控制住了欲望,没有让欲望变成为贪欲,从而吞噬自身。”
林澈微微摇头,随意道:
“各地农民起义军纷纷称王,割据一方的时候,你为啥接受了大儒朱升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建议?”
“不吭不哈,一心发展内部,强大实力,任由其他起义军互相之间斗鸡眼似的斗的乌烟瘴气。”
“不但制住了称王的欲望,在他们都得你死我活之际,还不断发展实力,极力笼络了一帮有见识的名儒学士,像滁州的范常,太平李习、徽州朱升,又吸引了刘伯温,宋濂、叶琛等,这些人无一不是当时具有一流见识的人物。”
望向露出笑意的朱元璋,林澈嘴角都快瞥到后脑勺了:
“简而言之,欲望是杀人无形的毒药,欲望更是驱动力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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