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跪在那里,认真听着太子训斥。
“无妨!”
林澈毫不在意,淡淡道:
“我既然敢说出来,变不怕有人拿此做文章。”
“不过,你说的事,我也知道,我本来就不喜欢在别人那里炫耀。”
“其实这北伐从部署到主帅的人选,既然已经定下来,想要推倒从来,几乎不可能,咱们也就是喝喝茶闲聊罢了!”
“其实,今天若非是伱兄弟坚持,咱都不会说这些。”
“今天聊的这些,也算对你们兄弟对在下的关照,还一个人情罢了!”
“否则咱今天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说真的,在诏狱被你弟弟缠了快一个月,讲课讲的烦不胜烦!”
朱标听了这话,顿时脸上一阵尴尬,他觉得刚才自己的一番话,明显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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