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安魂曲精神失常的同情,可能永远无法再和解的遗憾,还是为失去了或许最有希望治愈自己心脏的旧日同伴,依然那么自私地仅仅为了自己而神伤。
这一切共同刺穿了他的心脏,向其中注入难言的酸楚。
不知是不是病症的影响,这些感觉比往常更清晰,更令他无所适从。
[说起来,我本来是想问同样的问题才去找她的。]布娃娃在车里翻了个身,躲开压到脸上的洋葱,[我准备去扫墓,你有什么话要带过去吗?]
“没有。你也没必要每年都去。”
[没事,他们不知道墓主的身份,再说我也不会被抓。我不去的话,就没人会去了。]
“我的意思是,”付兰吸了口气,最终还是不近人情地说了下去,“你去得再多也赎不清自己的罪。”
他绕完超市一圈,开始往回走时,黑珊瑚才叹息道:[谢谢你的提醒。]
一路无话。付兰走向玩具区的货架,把布娃娃又重新拿出购物车。
[不把我买回家吗?你明明还有别的话想聊。我看得出来,你的生命气息很不稳定。跟我说说呗,或许我有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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