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尚逐渐忽略了时厘的存在,他的表情变得越发焦虑,不断地抓下大把大把的头发。

        忽然,他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外面。

        片刻之后,他拿着一瓶饮料走进来。

        饮料是白色的简约包装,没有什么图案,上面只有一些介绍文字,颜色也有点像牛奶。

        喝完饮料,他的做题速度加快了许多,原本浮躁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

        手中的签字笔握得很紧,仿佛要扎进谁的喉咙里,落笔直接划破纸张,钉在了桌子上。

        时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孙泰尚现在的状态很古怪,她多说一句,都可能将对方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回自己身上。

        四十分钟过去。

        卷面才完成了三分之一。

        他没有交卷,时厘也没有催促。

        窗外飘起了小雨,雨势逐渐转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