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语里带上了几分苦口婆心。

        在她身后,男人刚才摸刀的动作吓到了小男孩,立马拿着作业本:“爸爸,这道题不会。”

        小男孩看着最多才一二年级,甘昼月随意一瞥,本子上的数学题显然已经是三年以上的难度。

        “这不会那不会,除了玩你还会什么。”

        男人骂了他一句,才拿过笔和作业本,但他也不擅长解题,反而把小男孩绕成了蚊香眼。

        女人见状,也叹息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油腻的手,拿起一旁的补习班传单研究起来。

        见注意力转移,甘昼月赶紧离开。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队友的背影已经在前面三四米开外。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甘昼月没有加快脚步跟上去。

        这条街以牌楼为入口,每天只能走两遍,如果不小心经过了她上班的地方,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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