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把专用鞋拿出来,就遭到补习班老板的嫌弃:“鞋就不换了,你们的鞋多少人用过,干不干净都不知道,穿了染上脚气怎么办?”
这些诡异的担心真多余。
裴望星耐心解释:“专用鞋的鞋底无花纹,能保证滑步顺利,普通鞋容易受伤和摔倒。”
补习班老板不以为然:“你是觉得我这几万钞的手工皮鞋还不如你们这里的鞋?”
“当然不是,但几位需要换鞋。”
[服了,这些人不换鞋还来打什么保龄球?]
[确诊了,不是来打球的,是来找茬的。]
[这老头不会是袜子上有洞吧?]
补习班老板不再看她,直接抬脚就要走进保龄球场地,被裴望星伸手拦了下来。
气氛霎时凝固,变得紧张而危险。
温度骤降,地上的泥印扭曲着向她蔓延,那三张脸皮染上了死灰色,阴冷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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