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白手套上的血迹,连连摆手拒绝。

        很快,酒保们也不见了,灯光都被熄灭了。

        尽管还没到打烊时间,却只留下了吧台前的一盏灯,只有女调酒师还在吧台前忙碌着。

        时间接近凌晨五点,正是困倦的时候。

        时厘四人已经两个晚上没合眼,现在也是强打着精神,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休息。

        裴望星和春奈先睡,再换她和甘昼月补觉。

        钢琴的伴奏声传到耳畔,时厘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听到这个旋律了。

        这次不是哼唱,不是口琴版。

        而是原版《黑色星期五》。

        曲调沉重压抑。

        她转过头,就看到斜对面的一个天选者拿起藏在身后的冰铲,直接插进了自己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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