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点子佩服春奈,要是让我待在这样的地方,我一天不到就san值掉光!]

        [甘昼月那边不也是,地狱开局啊,国运战场敢抓我进去,我就敢第一天死给它看。]

        [甘姐她真的,我哭死。]

        地牢里关押的人远比时厘想象的多,至少上百人被囚禁于此,每个囚室里都有十多人。

        时厘提起裙摆,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教堂守卫跟在她的身后。

        时厘的目光迅速扫过囚室,又一触即离。

        沿途走来,她看到了那一张张失去希望和生气的麻木面庞,有一种残忍的相似。

        一个包着头发的妇女抱着两三岁的孩子,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用牙咬出来的流血的疤,孩子的身体都发僵了,女人还在把手腕往僵硬的嘴唇边上凑。

        还有不知道本身就是疯子,还是被关得精神不正常的男人,穿着助产士衣服,又哭又笑着胡言乱语:“死亡即将降临,蒙昧终会覆灭……”

        听到这种话,守卫就会大步流星地上前,狠狠一脚踢中男人的心窝。

        男助产士被踹得爬在地上,鼻口都往外冒出汩汩鲜血,抽搐着半天爬不起来。

        “我看见他们,如看见了世界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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