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我懂,只有我继承了爸妈五官的缺陷,我姐我弟都长得比我好看,我从小就挺自卑……]
[咱们还能do脸,这个时代又没有医美。]
频繁的问句,每句话后短暂的停顿,都在试图挑动天选者高度紧绷的神经,诱其回答。
时厘始终低垂着头,双唇紧抿起。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黑暗之中,视觉被极度削弱,听觉感官无限放大,那份死寂就像一把无形的刀,一点点切割着华国分析组专家们脆弱的神经。
更别提身处其中的时厘了。
周围的黑暗越发浓稠,将她紧紧包裹。
[不对劲!这个女人有问题!我老婆儿子都睡着了,我躲在被窝里看直播,看着看着突然愣愣的回答了她,我老婆醒来给了我个大鼻兜!]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