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生理性的恶心眩晕已经冲到了大脑,硬生生地被时厘忍了下去,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里。
疼痛刺激着她保持清醒。
不给这位看不见的“前辈”发难的机会。
僵持了几分钟,对方终于放弃。
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时厘呼出一口烟白的冷气,蝶翼似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随着眨动,扑簌簌地抖落。
她刚才一直在心里默数时间。
她在这里足足停留了五分钟。
时厘加快了脚步。
停电电梯无法使用,转而走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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