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就像网吧里的网管一样,电脑故障是从来不修的,只会让她们不停地换机子。

        偏偏工作人员每次都滑跪很快,老师老师地叫着,女rapper只觉得自己有气无处使。

        节目组这次给她们换到了楼上房间。

        其他楼层还没有打扫出来,女rapper她们只能等着楼上其他房间打扫干净,工作人员把行李都搬进去才好,说好的休息也泡汤了。

        “你的房间也腾出来了。”男演员笑着对男歌手说,“你记得一会儿找节目组拿新钥匙。”

        女rapper咦了一声:“这是在拍什么?”

        现在剩下的练习生只有三十多人。

        这批提前出局的练习生里,三分之二是通过红光监控挥手呼叫离开,还有三分之一的学员是在进入教务处的五分钟以后自动脱离。

        进入教务处的练习生们,除了脸色略显苍白黯淡,看起来和其他学员没有太大的区别。

        等到其他学员三五结伴地聊起拍摄过程中的经历,这些学员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目空洞失去了焦点,对身边人说的话也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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