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停顿,仿佛在评估谁更有罪。
不……
不能再想了。
朴夏恩不要就这么放弃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咬牙重新攥紧工具,另一只手握住刮刀的刀口,笔下流畅的线条在她的干预下而扭曲,杂乱的线条带着丝丝血色在画布上肆意蔓延。
刺啦——
两股僵持不决的力量下,朴夏恩手中的刮刀猛地一拉划破了画布,陡然延伸弯折出的这一笔,让这幅画既不像人,也不像是其他物体。
反而更像是一只……鸟。
画布上只出现了肩部以上的部分,甘昼月越看越觉得神似那位戴着鸟头套的主持人。
“我……”
甘昼月正要认输,却被人抢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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