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爱的,抿一下嘴唇~”

        时厘依言乖乖地抿嘴。

        这种事在圈内甚至算不上怪谈,只当艺人认生或者太紧张了,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二楼化妆室安静下来,春奈身旁那位年长一些的化妆师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说起这件事啊,我之前接过一个刚出道的孩子。

        它经纪人对它不好,它和我很亲近。后来化妆室做活动,我想给它寄一些酱蟹礼盒过去,结果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删了。”

        化妆师的语气里透着唏嘘和无奈。

        其他三位化妆师都安慰它,这是这个圈子的凉薄常态,它们这行最忌讳吻上客人。

        数小时后,她们抵达会展中心。

        因为昨晚那个梦的缘故,成员们再一次看这座建筑,只觉得玻璃上那层反光的绿意更诡异了,仿佛已经腐烂的植物重新焕发出不该有的生机。

        她们在樱花国也感受到了这份异样,但或许是还没达到触发条件,她们没有做这种梦。

        去年和今年的歌谣祭都恰好是第一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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