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球将她埋陷下去,池底下传来了咯咯的欢笑声。好一会儿,她才从池子里浮上来。
裴望星这才发现,系着气球的绳子竟然是扁平形状,上面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猩红色,既像已经风干的绦虫,又仿佛一截肠子或者脐带。
泰米将气球缠在手腕上,示意裴望星提问。
“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其他人来过这里?”
泰米认真地想了想:“前几天有个胖胖的中年大叔来过,他也是从餐车里钻进来的,脖子上还挂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一直在躲着什么。”
脖子上黑黑的东西,很可能是相机。
裴望星又问:“大概是几天前?”
泰米低头努力回忆:“六,七天吧。”
时间也对上了。
“你知不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
“我们从禁食日开始,就不能再离开这里,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泰米说,“你不用担心,那个大叔看着不像是第一次来,至少比你了解。”
裴望星将这些线索整理下来发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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