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昼月这边。
南教练驾车向着工厂去而去。
夜色渐深,道路两旁空无一人,两旁唯有荒芜的田地在黑暗中静默着。
入夜后的教练仿佛换了个人,不停地鸣笛驱赶着什么,嘴里不断地嘟嘟囔囔地咒骂不已。
它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的状态就如同喝醉了似的,甘昼月却没有闻到车内有酒味。
车前灯光覆盖之处,也不见人影和动物出没。
经过这几天高强度的练车安排,南教练以前下班后就回去酗酒的毛病都被治好了。
它连睡觉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被锁死在车上。
下午联系了备用考试车无果,又着急忙慌带着裴望星去练科目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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