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新车吧,我记得新车是要系红布,还是车尾黏壁虎,是‘庇护’的意思,平平安安。”

        “还没来得及呢。”春奈礼貌性回答。

        另一个工人问:“妹子,你多久没回家啦?”

        “三四年了。”

        “这么久啊,你想回家吗?”

        这些诡异的执念就是回家。

        春奈盯着前面的车屁股,斟酌着回答:“想呀,地球是圆的,一直往前走总会到家的。”

        大概是大家身上都流着一片土地的血脉,提到“家”的时候,一人两诡都有些感同身受。

        一时间,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听得见车辆行驶时的轻微颠簸声。

        前面的白车停下。医院到了。

        医院两旁的树木早已无人打理,有些破败不堪,医院内不少房间的灯光亮着,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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