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初心头虽疑,却不得不先配合她,扶着她一步步往出口方向走。

        二人成功踏上地面时,萧钰的身子已虚弱到连站立都尤为吃力,白衍初则比方才好上不少。

        此刻他的灵息与她护住他心脉的那一缕火苗融合,灵息正在缓慢恢复。

        他侧头,嗓音低沉,定定的看她,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你折腾这么大一圈回来,是为了救我么?”

        萧钰瞥他一眼,轻笑:“你想多了,我只是顺手。”

        这女人啊,嘴硬得很。

        “安晋距离上京,可不止十天的路程;”白衍初低低一笑,眼底带着一抹深意,揭穿她,“十天,你还顺手逼得司徒拓狗急跳墙。我该说你好手段,还是该笑你工作能力优秀,不是一般的卷?!”

        萧钰知道他此时不停地跟她说话,是为了避免她彻底晕阙过去,眼看刑牢门口的光越来越近了,她几近脱力。

        此刻灵息全无、步伐虚浮,四肢也因寒潭水的浸泡提不起半分劲来;目光所及,几乎已是一片漆黑,整个人全凭自我意志力吊着,努力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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