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房内的地毯上,浮尘在光束中缓缓飘动,映得屋内一片静谧。

        白衍初缓缓睁眼,眉心微蹙,眼底一片迷蒙的困倦。

        他盯着头顶的房梁,怔了一瞬。

        脑袋沉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记,喉咙发干,浑身都透着一股酒后的乏力。

        他动了动手指,察觉到丹田处的灵息流转异常顺畅,气息比昨日更加凝实,甚至隐隐有了突破的痕迹。

        白衍初眸色微变,猛地坐起身,掌心一翻,运气调息,体内的灵息瞬间澎湃而出,如同江河归海,绵延不绝。

        他破境了。

        而且是莫名其妙地破境了。

        白衍初眉头跳了跳,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股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清晰地浮现在他感知之中,甚至比他自己预想的突破还要干脆利落。

        他下意识地垂眸,视线落在一旁的桌案上。

        昨夜萧钰随手丢给他的玉瓶,静静地躺在那里,瓶塞已经被拔开,此时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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