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必须一搏。
即便身陷绝境,依旧孤注一掷。
他猛然一勒马缰,单枪匹马跃入敌阵,长剑撕裂空气,直取辽军的指挥阵列。
擒贼先擒王,这是他唯一能打破绝对劣势的方法。
可却疏漏了一点,他确实有一挡百的战力,而辽军中能挡他者,绝不止一个。
就在沈川直冲指挥阵列,意欲斩将夺旗的刹那,辽军整齐的精锐骑兵突然挪开一条缝隙,仿佛巨兽蓦然张开血盆大口。
一匹黑马驮着位玄衣少女,自其中跃然而出!
没有中原女子的娇柔,没有成年的玲珑身段,却似草原上无拘无束、驰骋天地间的野狐;灵巧的一双幽瞳透着塞北女子的艳阳豪气,又掺杂着血统里难以磨灭的冰凌似的纯净;还有那么几分不属于年龄的冷傲。
萧钰策马迎战,刀锋寒芒闪烁,直指沈川。
“沈大人,我等了你许久。还记得你欠我一把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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