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一扫惊云,略有些揶揄:“确确实实是个童子身罢了。”
言罢,他闭上眼,不再看惊云气急败坏的大红脸。
他只是有些感同身受,秦鸢今日说的“决心”罢了。
楚砚之说的宫中嬷嬷,第二日一早果然出现在了安宁客栈。
秦鸢没错过她们眼中偶尔闪过的丝丝鄙夷及嘲弄之色,却依旧叫人好茶好饭地伺候着,学起规矩来,便是略被刁难,也波澜不惊地照着做了。
这几个人的手段,比起前世的怀王妃,那可真是“温柔”上不少,至少她们不敢让她捧着茶跪上一两个时辰,也不敢让她因为一道菜咸了淡了便进进出出厨房重做个四五次。
可见当晋王妃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她们都畏惧着楚砚之的凶名。
吴叔他们还是依着秦鸢的吩咐在,在外查那神秘药物的来头,这也得益于青儿做事谨慎,那日不仅将小红扣下,也将那壶茉莉花茶给留下了,吴叔为此夸了几次青儿,这丫头高兴极了,精益求精,这些时日更是将秦鸢的衣食住行打点得妥帖细致。
转眼已是八月初一,这日秦鸢刚下了嬷嬷们的行走仪态的课,便见吴叔满头大汗,略带欣喜之色的进了客栈大门。
望之便应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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