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得的魔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扈轻没时间去看,她有个想法,上次黑袍老哥提议的那件事。

        “小布,我想过了,只弄些残魂残魄的边角料送去怎么体现我的心意?且这种糊弄上头的面子工程做来对界中生灵无任何益处,还断了玄曜那般特殊灵体的来路。我觉得很不妥。”

        绢布:“你有新想法了?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开始警惕,很怕扈轻又折腾出不把自己当人的狠事来。她该不会自己去当冥使吧?不应该,她没时间,也不会舍得宿善。

        扈轻说:“我试试在帝印上动手脚。”

        啥?动手脚?在帝印上?

        绢布觉得自己耳朵坏了:“你是不是在说,你要直接对法则下手?”

        帝印是什么?帝印是天道意志的凝结。天道是什么?天道是法则的凝结。扈轻这岂不是通过孙子动爷爷哇。

        “你有那个本事吗?”绢布脱口而出。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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