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遒压着脾气:“她是外头长大的,是你既赢长老的血脉。”

        既赢,是杏谷的名字。杏谷,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号。

        若疆努力回想,两手的手指都用上,发现他根本数不清既赢长老的子孙,放弃。

        面上愈发为难,还夹杂了一丝不耻:“族长,咱们去抢小辈的东西不好吧?”

        “.”

        旁边有一座兽形香炉,兽嘴里烟气袅袅上升,倨遒真想把这香炉砸到若疆脑袋上。

        手下在一边不敢喘气。

        倨遒冷冷道:“你想到哪里去。我是想让你们守望相助。周边几个魔帝不怀好意,若联手会将凌云和南烛封锁,我想让你拿下一界。准确的说——族里出手杀掉其中一个,但帝印——你可有把握让它认你为主?”

        若疆傻眼,族里没让同族自相残杀是好事,可可可——他也不会让第二块帝印认他为主呀。连他拥有的这块帝印为什么选他他都不知道呢。

        多么无辜茫然的表情,倨遒心憔悴,一手扶额一手手指摆了摆:“你问问你的帝印,若可行,我这就安排。”

        若疆吓一大跳,来真的吗?忙拿出他的帝印来,抱在怀里窃窃私语,时不时警惕得看倨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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