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云骓傻乎乎的笑,实则内心紧张死了。他只见过点兵点将的大场面,大场面不该严肃、硬板?眼前的大场面太欢乐太跳脱,他委实适应不来。好几次忍不住去拉宿善的衣裳,因为这些人太热情,非要和他喝酒,他拒绝不了。

        宿善了解过他可以喝且不会喝醉后就劝他:“这是最快融入大家庭的方式。”

        绿云骓听劝,他相信宿善最不会骗人,老老实实和别人喝酒。别人激情的碰杯,酒水能洒去一半,他不一样,两手稳稳的端,轻轻的碰,嘴搭碗边上咕嘟咕嘟,一滴都不会浪费。

        太实诚了。

        也太…内秀了。

        一群姑娘瞄上他,嘻嘻哈哈轮流和他喝,一个喝的时候别的就在旁边盯着他看。

        绿云骓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烧得慌,硬板板的面具贴在脸上凉滋滋。

        “你为什么戴面具?”姑娘们直接问出来。

        绿云骓慌乱挡脸,生怕面具会掉下来:“我…丑。”

        恐慌。

        虽然对这里很陌生,对这里的人也很陌生,但绿云骓一想自己会被众人排斥,便恐慌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